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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远和香帅是不是两口子
选自《金钱永不眠Ⅱ》香帅精选书单
张老师强调的是一个理想状态， 市场不存在太多扭曲，市场价格
是最好的信号，任何人为的干涉都会破坏这个信号机制。他的思路更
像哈耶克，是要求“回到斯密”，回到最基本的理性。林老师强调的
是一个动态的过程:发展是路径相依的，对于很多发展中国家来说
其要素豪赋有其适配的产业结构，由于外部性的存在，企业的行为不
是社会最优的，政府在市场基础设施改进方面应该发挥积极作用。他
的思路，更接近凯恩斯，强调波动的存在，因而强调调控的必要。
哈耶克和凯恩斯之争，也是闹腾了近80年的话题了。经济学讲究
一个“一般均衡”，哈耶克要求让市场去寻找均衡，政府的上帝之手
需要控制到最小，而凯恩斯则认为，市场存在不完美〈比如动物精
神) ，谁也不知道均衡在哪里，所以市场会有巨大波动，政府需要一
定调控 。我们如果再往历史的细节里面挖掘，就会发现，其实哈耶克
和凯恩斯理论都有很强的时代特征和地域性。哈耶克是奥地利学派的
鼻祖，这一派针锋相对的是当时正在盛行的苏联计划经济模式。1917
金钱永不眠 香帅无花
年之后，苏联模式在学术轿一直拥御不少〈著名的萨缀尔森就不止一
次公开赞美苏联模式是最好的经济模式) 。哈耶克的《通往奴役之
路》是在这么一个靶子下写出来的，“市场价格是最好的信号”是针
对苏联政府从头到脚的“上帝之手”而言的。而凯恩斯是英国财政大
臣，他的《就业、利息和货币通论》的出发点和思考路径都是在已经
完成思想启蒙和工业革命的英国的框架下进行的，第一次世界大战前
后发生在英美的巨大经济波动引起了他的警觉。让一个被绑缚得死死
的人解开柳锁，对一个精壮的年轻人谈运动规则一一这是这两本巨著
的时代大背景。尽管两本书都具有跨时代的一般性，但是写作从来不
是完全客观的描述，学术观点更是一种主观意识下的客观表达而已。
所以在我的脑子里〈也许是我对理论的理解肤浅吧) ，我从来没有觉
得哈耶克和凯恩斯不相容，他们在我脑中不过是均衡的不同维度，均
衡本来就是复杂的，就像人性从来无法用黑白是非简单区分同样的逻辑，张老师针对的是中国仍然存在的各种市场扭曲，要
求从根本上改变这些扭曲，达到一个理想状态〈市场干预少，摩擦
少，市场机制运行良好) 。林老师针对的是中国所处的历史阶段
香帅 是谁
“发展中”和“转型中”，认为从传统农业经济到高收入现代工业化
经济的发展不是跳跃式的，而是分布在一个连续频谱之上，对应着与
这个阶段相适应的京赋结构，要求掌握大量资源的政府“有为”，去
改善市场基础设施，帮助市场发育。张老师希望政府放弃权力和资
源，林老师则承认政府拥有权力和资源的现实，希望政府合理使用权
力，配置资源。
家人在吃饭的时候，谈起对林张理论的想法，家人中正好有人经
历了从体制内到体制外的转变，对于产业政策这一块特别敏感。她的
阑述完全印证了我的想法，张老师和林老师讲的是中国现状的不同维
度。一方面，言目的产业政策害了不少行业，一个典型是动漫行业
当年国家要求支持动漫行业，然后各级政府就开始大撤币，她所在的
产业园里一夜之间多了无数动漫公司，大多是来混政府补贴 、搞寻租
的，然后几年过去灰飞烟灭，动漫行业一直幕气沉沉。反观网游行
业，是当年不够受重视，限制、管控和“支持”都比较少的行业，大
金钱永不眠-香帅
体上类似负面清单式管理，这个行业反而得到了和才勃发展。
但是另一方面，从传统演化和现实发展的情况来看，中国政府历
来是强政府。从一个巨大的计划经济转型，经过了几十年的高速增
长，尤其是近20年的土地财政之后，体制内沉淀的巨大资源和体制的
巨大惯性，都是现实的约束条件，这不是一名“改革”就可以改变
的。她告诉我，在现实条件下，很多企业，尤其是中小企业的生存和
发展，在土地、政策、资金甚至人才储备等很多微观层面，都需要当
地政府的支持和配合。很多企业不是不需要产业政策，而是需要“慌
企业”的政策。但在现实中小企业和政府之间是割裂的，存在巨大的
信息不对称一一中国的“熟人经济”在很大程度上，是信息不对称导
致的结果。因此，解决政企之间信息不对称，让双方的信息可以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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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金钱永不眠Ⅱ》信息
书名：金钱永不眠Ⅱ
作者：香帅
出版社： 中信出版集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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